我连忙抬手捂住他的眼,却蓦然发现他好像一个人。
可再像,也不是他,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呢。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沙哑着开口,要他进去杀了这一对狗男女吗?
对,这样更像了。
我让他不许动,身子附上去,把他推倒在地。
他双臂缠上来,将我的身子贴地更近,与我争夺方寸之地,忽然他反客为主,翻身将我压在下面。
「陛下,臣想以下犯上。」
「犯呗,孤允了,」我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开,「但不准脱衣,敢不听话孤杀了你。」
他将我抱起,一路入宫如入无人之境。
芙蓉帐内,我断断续续地问他,你一般在宫外走动,怎对宫内如此熟悉。
他答,云公公之前交代过。
「你来孤身边吧,孤想要你。」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答道,「遵命。」
没有谢恩,只是遵命,看来还是个有脾气的。
第二天一早,小云子告诉我,随月还有公务在身,待完成后,便调来我身边伺候。
过了半月,他又告诉我,随月因公殉职了。
有点可惜,这刚看上的男宠,还没到手人就没了。
我让小云子多发点抚恤金,他说随月无父无母,我说风光大葬,小云子说他是掉下山崖,尸骨无存。
不禁有些唏嘘,这人也着实福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