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那二弟性子单纯率真,哪里能在那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父亲与陛下,需要的是我这样的人。」
「唯有我,方可在那殷百里手下活过半日,您瞧,这把剑就是最好的凭证。」
看来,他说服了苏相。
如今,他甚至多活了半日。
「陛下在想什么?」他的手缠上来,探进宽大的衣袍一路向上,身子也随之贴了过来,「如此良辰美景,暮白今夜想伺候陛下就寝。」
「不必,」我躲开他的靠近,「你身子不便,还是好好养伤罢。」
「伤?」他不以为然地冷笑,「不过是些皮肉伤,他殷百里果然够狠,让我在诏狱里听了一夜的惨叫,昨夜那些被抓来的人,全是我们的桩子,此一番我们算是元气大伤,不过……」
「不过什么?」他意有所指,我不得不接。
「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棋未走,端看陛下舍不舍得?」
「你疯了?」我霍地一下站起,脚上的铃铛随之作响,引得他侧目三分。
「这是什么?」他猛然掀起我的长裙,却见一双纤纤玉腿,上套一根小巧精致的金链。
「放肆!」我「啪」地一掌甩出,他被打的侧过了头,玉白的脸立时肿起。
「放肆什么?」他站起身,周身气息低沉,一步步朝我逼近,「陛下与我才是夫妻,他个阉人算什么东西,以为拿个链子便能套住陛下一世了吗?」
他的手再度探进来,箍着我的腰不肯让我动弹半分,「陛下您说,这口气您咽的下吗?」
「孤确实咽不下,但你苏大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嫌恶地用力推开他,「如今当务之急,是想出对策以解眼下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