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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身子,亲了亲他的嘴角,瞥到他眼中升腾起化不开的欲念,我笑得愈加畅快。

什么嫡长公主的骄傲,什么皇室的尊严,如今通通全被我扔在脚下,供人践踏。

「督主,明月晓得,自当遵守本分,一心侍奉于您。」

从十六岁开始,我嫁了三次人,守了三次寡,次次不得善终。

十九岁这年,我爬上司礼监大太监殷百里的床,与他狼狈为奸,将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二十岁这年,我如愿以偿登上皇位,底下山呼海啸,高呼「万岁」,惟有一人立在上首,不跪不拜,同我齐享这权势盛宴。

第2章 、

正月,祭祖告太庙,正式将皇夫苏暮白的名字记在皇家玉牒,待大朝会后,便举行迎娶皇夫大礼。

礼部的人叫苦不迭,偏我下了死命令,一再催促。

必须要快,还要再快,要不然那个男人该回来了。

这一年多来,殷百里越发势大,只手遮天,东西两厂的人,牢牢监控着各方势力,锦衣卫横刀在枕,随时待命。

稍有不顺他意者,满门抄斩,男者为奴,女者为娼,朝堂上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当教导我和哥哥的太傅,一头撞死在金銮大殿上时,触目心惊的场面在提醒我,该动手了。

彼时,殷百里连眼皮也未抬,懒洋洋地一挥手,便让人将太傅的尸体拖下去喂狗。

事后,他来我寝宫,一件件扒了我的衣服逼问我,有没有后悔求他。

我口中始终否认,没有。

可我心里清楚,这辈子走的最对也是最错的棋,便是去求了殷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