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拒绝了。
「不,公公此言差矣,」我走过去,长裙拖曳在地,像一朵散开的春花,直接拂开桌上一应事物,跨坐在他腰上。
他狭长的眼里掀起了一丝兴味,一抬手,殿里的人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下。
「公公想要,明月自当双手奉上。」我一手勾住他脖子,一手牵引他冰凉的右手四下探寻。
饶是众人口中杀人如麻,残酷无情的殷百里,面上也忍不住诧异了一瞬。
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由着我引他一路游走。
「公公,如此这般,可还满意?」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脸来,细细瞧着我痛苦的表情。
「公主,可真令本座惊讶。」说罢,他的手指竟然动了一下,疼得我嘤咛一声,眼泪再度涌出。
他转而压着我的后脑勺,迫使我贴近于他,如玉的脸俯下,薄唇竟细细吮去了我眼角的泪。
「原来,皇家人的泪,也是苦的。」
裙下,我们十指相扣,裙外,我们交颈相贴。
此刻我们是距离最近的人,也是心离的最远的人。
良久,他抽回手,指尖一抹嫣然血色,令他幽暗眸中泛起涟漪。
「公主,是个做大事的。」
「谢,谢督主夸奖。」一身冷汗津津,我手脚发软,想从他身上下去。
他忽而一翻身,将我压在榻上,冰冷的玉扳指在我颈侧上下流连,带着森冷的杀意。
「公主,您既然将自己卖给了我,就该知晓,一奴不事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