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怀武被下人搀扶着坐在正堂上,抬起手抹去流出的泪水,喝了二人共同递来的喜茶,看他们拜天地拜高堂。

乌怀武身体不好,不能久坐,乌黎珠扶着爹回房间休息,方秦带领下人们招呼喜客陪酒。

乌黎珠眼尾擦了粉脂,眼里也红,伏在他爹膝头上,乌怀武抚摸他发,因病神志不清,来回颠倒说,“黎珠……要好好的……好好的,和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

乌黎珠破涕而笑,“好。”

待给爹喂完药,伺候乌怀武睡下,乌黎珠回到喜房,兀自盖上红盖头,等方大哥回来入洞房。

直到很晚,方秦一身酒气推开房门,走至床边,拿起桌上喜秤,撩开新婚妻子盖头。

乌黎珠仰头瞧他,正欲说话,方秦抬手摩挲着他涂了口脂唇,将那弄得凌乱,蹭到白皙的面颊,手也染上晕出绯红。

方秦喝醉了,他按住乌黎珠肩头往下压,二人倒在床褥上,乌黎珠吃痛出声,推拒着方大哥,提醒说,“喜酒,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好。”方秦温和笑出声,他今夜格外不同,往日眸子的伪装尽数退散,那是极有侵略性的眼神,站起身来拿过酒,哄着乌黎珠喝下。

乌黎珠刚仓促吞咽完,就被叼住舌头吮吸,如溺水的人,拚命从对方哪里夺取空气,以有些许慰藉。

乌黎珠害怕这样的方大哥,颤着身体发抖,方秦唇贴在他的耳侧,含住耳垂软肉,“别怕。”

他将黎珠按得牢,长指探入衣襟,粗糙的指头触上白皙细嫩的皮肤,乌黎珠忍不住颤栗,快感从后背往上蔓延。

乌黎珠哽咽着要跑,绞着衣带不让开,却被方秦轻打一掌。

他皮肤嫩,肯定红了,含泪看向方秦,眼里全是控诉。

方秦失笑,“是哥哥错,让我看看,打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