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乌黎珠也进房门,伏在他爹膝头上,“爹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方大哥同意,我就能和他成亲吗?”

乌怀武随口说的理由倒挖出了个坑,他儿子还护这方秦,给他求情。

乌黎珠不敢惹乌怀武,怕爹情绪不稳,身子更不好,连忙给他爹顺气,十分不解,“爹对方大哥知根知底,我娶他为妻,难道不是喜事一桩?”

乌怀武说不出话,就是因为太了解,自家傻儿子根本玩不过方秦。

不过,他也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知晓黎珠这些年里,是真心喜欢方秦,依赖方秦。

老父亲闭上眼睛缓好一会儿。

乌黎珠和方秦都不出声,静等结果。

乌怀武睁开眼,自家儿子还在给他拍背,也没有求情让方秦起来,心中闪过一丝欣慰,妥协道,“既然你喜欢,那便娶吧。”

他当年那一无心举动,弄巧成拙引狼入室,虽心有不满方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也知道,方秦对于黎珠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他百年以后,在方秦庇护和辅佐下,黎珠还能幸福安稳。

乌怀武想通了,不代表喜欢方秦,驱手赶他,眼不见心不烦。

方秦还在叩头,虔诚拜谢,“谢谢爹,我定会让黎珠享一世荣华富贵,此生不负。”

那天之后,乌老爷子又咳几次血,大夫来看过,只是开了些滋补养生药方。

寿命将至已是板上钉钉,于是乌黎珠和方秦这场婚事办得仓促,只为全他爹最后的遗憾。

婚事情况特殊,结婚轿子绕了瑞城一圈,又抬回来,乌府内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