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怀真人听这话,心跳如擂鼓。

怎么这意思,这徒弟晕倒还和宗主有关?幻境里究竟发生什么?还让宗主特意为乌黎珠跑一趟,这般护着他?

他心思千回百转,不敢抬头,“晚辈知错。”

谢清漪知道莜怀的性子。

他师兄这个徒弟年少时就脾气暴躁,性情高傲,由于天资出众,没吃过什么苦头,后来功绩在身,理所当然成为长老。

莜怀好在上进,不怕吃苦,劣性也明显,那就是目中无人,从不在意他人的感受,霸道蛮横,独断专行。

谢清漪刚便是想到莜怀不分青红皂白,只在乎面子,若是被他得知,此弟子免不了一番惩罚。

可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谢渊泽犯了错,冒犯人家,于情于理,乌黎珠都不该挨这顿打。

他目光往一旁偏移,小弟子还是愣愣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痴痴,令他莫名又想起了无意中瞥见的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求饶眼神。

泛红的眼,白皙的皮肤,勾勒出暧昧旖旎的画面,谢清漪移开眼,将杂念摒除脑海中,本是想帮着弟子免罪的话一转,变成,“若你不会教弟子,我替你教。”

乌黎珠:“?”

莜怀真人:“?”

跪在地上的莜怀真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此弟子不求上进,难以教训……宗主,这事恐怕不妥。”

乌黎珠满脑子问号。

感情宗主特意来帮他是为了来收他为徒,可是他不觉得他有哪里值得?天下第一人谢清漪要什么徒弟没有,怎么能偏看得上他?

按照他师父的话来说,他确实有点天赋,可是这几年他不学无术的名头广传,再加上根基落下,应是早把那点天赋磨灭。

再者说,他之前真的和宗主一点接触都没有,这也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