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黎珠不是很记仇的人,小师弟行为古怪,可没有坏心。只是他这样做法,两人下次见面会更尴尬罢了。
也不知道薛灵尘怎么跟师父说这件事,想到这,乌黎珠感到一阵头疼。
他不会真说出去了吧?
以他师父的性格,知道这事,会气到几近晕厥,乌黎珠不免又要挨一顿揍。
他长叹一声,慢吞吞赶往师父的住处。
有些事躲不掉,要是师父不在宗门或仍在闭关还好,偏偏师父刚叮嘱完他们二人,又相当在意小师弟,恐怕知道薛灵尘抱着他回来后,已经在等他过去认错了。
果然,乌黎珠赶到师父的住处,就见到师父大开着门,莜怀真人静坐于蒲团上,蹙着眉头看功法,显然是在等他。
乌黎珠心一沉,咬咬牙上前去,“师父。”
莜怀早已感知乌黎珠气息,他眼皮都不抬,中气十足地喝了一声,“滚过来!”
乌黎珠不敢造次,他乖乖跪到那早已准备好的蒲团上,脊背挺直,垂下眼睛,正对着莜怀的方向,“徒儿知错。”
莜怀真人这才看一眼不学无术的徒弟,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错哪儿了?”
乌黎珠还不知薛灵尘是怎么传话的,支支吾吾的,挑个莜怀一定知道的事说了,“师父让我秘境中和师弟好好学,互相照料,我不该在秘境中昏睡过去,辜负师父的劝诫心意。”
莜怀冷笑,“你当是去游山玩水,真是废物,丢为师的面子!”
他把那本书狠狠甩在桌上,手中召唤出鞭子,欲教训这个不成器的弟子。
当初有多高兴见这沧海遗珠,现在就有多失望烂泥扶不上墙。
“这么些年了,我是打你也不听,让你师兄照顾你,你也不上进。乌黎珠,你说说,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