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惩大诫罢了,贞娘你为何这般瞧着我。”
卫暄面露不解疑惑地看向她,似是真的不懂她的讶然, 还如同懵懂的学童向自己的夫子请教。
他这般坦荡,崔雅贞反倒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她试探道:“那?………我还得……多谢表哥。”
对面人终于满意地笑了, 又道:“杨栖是罪有应得,既然如此贞娘你可愿回到卫家继续与卫越溪一同学习。”
循循善诱,“贞娘一向好学,我才听人说贞娘家的夫子请了辞。”
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崔雅贞刚刚松了口气,却又听见他提出这个要求。
想起那日他的冷淡与轻蔑,她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平淡道:“表哥,过几日我娘自会为我寻新的夫子的。”
“更何况我在哪里与表哥又有什么干系呢?”
微微挑起下巴,她是故意在刺他的。那日冷若寒冰,今日这番又是在做甚?
对面的卫暄瞧着她这番神情,心中暗笑,这般还是使上性子了。
“贞娘,府中还有卫越溪,二姑姑,阿意你都不要了吗?医术也不学了吗?”他一字一句缓缓道。
无论他本意如何,崔雅贞都认为这是一种威胁。
“卫暄,你在监视我!?”
又惊又惧,她忍不住身子向前倾,又被屏风绊住,向前踉跄一步,直接撞进面前人的怀中。
一只手再次扶住了她,被他触碰的地方热得滚烫,想要抽出手臂,却被人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