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什么,必要付出什么,就看她愿意做到什么地步了。
只是他一向厌恶他人做一些拙劣的谎言。
卫暄唇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更衣,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郎君。
晚间处理完公文后,卫暄欲前往琴房,却恰好听见院中侍女的闲聊。
“墨香姐姐,你说都这个月份了崔娘子要冰做甚?”
他一时不知那小侍女是谁。
只听墨香回道:“莫要议论他人之事。”
“可是我听秋霜讲,崔娘子是做糕点烫伤了手,像崔娘子那样的女郎也会自己动手吗?”
小侍女自顾自的说着。
墨香一转眼便看见卫暄,吓得一下子跪下请罪,“郎君。”
那小侍女愣了愣,下立马跪下。
卫暄温和一笑,淡淡道:“无事。”
只是,墨香明白这小侍女少不了一顿罚了,偏偏她还似松了口气。
卫暄进入琴房并没有像往常般立马弹琴,而是在思索刚刚听见的话。
那小侍女与墨香都是他院中人,不大可能为他人所命。只是真是无意……
还真是自己做的,原是自己错怪了她。
卫暄面上蹙眉像是在纠结自己竟错怪了崔雅贞。眼眸中却融着冷漠,无一不表明着其实他并不在意。
只是,他对外举止一向温和宽容,下午那般也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