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暄只是瞥过一眼,并没有尝。
崔雅贞感觉到了卫暄骤冷的态度,也摸不着头脑,不知做错了什么,藏在袖子下的手还在隐隐作痛。
“表哥,听闻秋猎十分有趣,贞娘这么多天苦练骑艺,我也想去。”
崔雅贞恳切,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他厌恶他人的欺骗,想到此处。卫暄面色淡然,那双平日和善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温和地拒绝道:“此事你应找叔母。”
崔雅贞怎么不知道应该找王夫人,但王夫人多半会让与崔家一同,父亲又怎会带她。
卫暄说罢,就要转身离开,逐客道:“我还有事,表妹请便。”
他要离开,崔雅贞自然不肯。
“表哥,不要。”
那人果然顿住了脚步。
卫暄没有转身,只似是好意的告诫崔雅贞,“表妹,你好自为之。”
于是,他并没有看见她那双含泪的眸子。
崔雅贞见他真的不为所动,只能起身委屈地告辞后,缓缓离开。
跨出房门时,她心中闪过一丝落寞,自己辛苦一下午,竟是白费了,真是铁石心肠,也不知他今日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待面前的小娘子离去,卫暄脑中又闪过那双期盼的杏眼,顿了顿笔,不自觉地行至那小桌旁,轻轻捻起一块桂花糕。
入口即化,回味甜软却并不腻,还有一丝桂花的清香。
他知晓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故意放纵她的接近,只要不逾矩,其实他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她有些特殊,他并不抗拒她的触碰。
世间人姐为利来利尽则散。她图什么,他的皮囊、地位或是为了崔家,还是图谋什么她根本不该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