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珧坐在床沿,看着连华生气离去。低眸看湿透的”
小瑾“,依旧脏兮兮的,还滴着水。
“没关系的,小瑾脏兮兮的,阿娘也不会嫌弃你。阿娘会一直爱你。”
她挤了挤娃娃吸透的水,也不顾娃娃还湿着就抱进怀里,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向着床内侧,垂着眼帘。
“小瑾会嫌弃阿娘是个没用的人吗?小瑾会长大,会帮阿娘见到陛下,南赵和晋国会友好往来的吧。”
“小瑾。”
东宫内,晋子瑾正在文务殿,坐在木轮椅上翻阅几份卷宗。
烛火幽微跃动。
“阿嚏!”
莫名身上股股湿意,似湿水,还能感受到水的温度。
不仅如此,白日忽然腰疼,这会儿还疼。
总有女子细腻的手触摸之感。
以往他以为梦中的女子是一缕幽魂在他身边,才会总有异样之感,今时看来并非如此。
他记得宫中有一人。
南赵的和亲公主。
原为他父皇的妃子,但听闻疯了就被关了起来。宫中是这样流传。
他倒是知道此事全部原委。当初父皇并不诚心接受南赵的和亲,只为戏弄,大殿之上他还劝阻过。
父皇答应南赵使臣提出的和谈,接受和亲,且在南赵公主出发晋国前将其封了丽妃。但并未遵守承诺,照旧进攻南赵,攻赵大将军生擒南赵王,被父皇下令斩其首级送回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