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娃娃碎布拼凑,有素白、桃粉与月白三种颜色缝合,眼睛暗红,大小不一,高低也不对称,似是血珠滴落风干后的颜色。
“既不能让陛下喜欢,也不能照顾好你。你可是也不喜欢这里。”看着脏了的破布娃娃她又重复,“脏了,要洗洗。”
说着,抬头四顾,像是在找水又像是寻找可以从此院落翻出去的方法。
然而她并不能翻出墙去。
傍晚,因今日虞珧跑出了云英殿增添麻烦,殿中负责的那名宫婢克扣了饭食,只送来一个馒头。
“哐”瓷碗被放上桌,虞珧坐在桌边期待地看着碗中只一个馒头,失落疑惑地抬头。
“连华,就只有这个吗?”
“就这个。”
宫婢连华阴沉着脸,不容多问的模样。虞珧垂眸闭嘴。
拿起碗里的馒头,心里还惦记着弄脏了的“小瑾”,“我想给小瑾洗洗,想要盆水。”
连华依旧是不理会她的要求。
直到睡前洗漱,虞珧将娃娃放入了脸盆里清洗,然而没有皂角,并不能完全洗干净。
连华看她将脏污的娃娃按入脸盆,气急败坏,“你做什么,脏死了知道吗?”
她上前一把将虞珧拉开,虞珧踉跄着撞在床框上,手中湿漉漉的娃娃险些又掉在地上。
“连华,我只是想给小瑾洗洗,他今日弄脏了。”
“疯子!那就是几块破布!你少发疯了行不行?”
虞珧眼眶微红,委屈地扶着床沿站起,“小瑾只是还小,他会长大的。”
“神经病。”
连华恼怒地端着木盆离开,清水因灰尘些许浑浊,整个盆都需要她清洗。她无故又多了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