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坟头磕了三个头,“大伯,保佑我姐和我姐夫早日发大财,早日给我生个侄子,我可不想总当家里最小的那个。”
赵锦儿噗嗤一声笑,“胡说八道什么呢!起开,让你姐夫。”
前几日下过雨,地上有些湿,柱子膝盖跪出两块印子,额头也沾了几块土,滑稽得很。
赵锦儿看着自家相公干净整洁的长衫,要是沾上湿土,多有辱斯文啊,便抽了几张还没燃起的草纸,垫到秦慕修脚下,“相公,你等下跪到这纸上磕头。”
柱子目瞪口呆,阿姐这区别对待,也忒明显了吧!
他难道不才是全家最小的那个么……
秦慕修从善如流,跪到草纸上,“岳父,请保佑锦儿一辈子平平安安。”
秦慕修起来,赵锦儿跪到纸上,双手合十,“爹爹,刚才说话的那是您女婿,您可得记清楚了,别保佑错人了,保佑他健健康康、心想事成。”
柱子在旁疑惑得很,这两人,干嘛不直接让大伯保佑自己呢?
非要你保佑我,我保佑你的,多此一举……
赵锦儿心愿比较多,求完秦慕修的,又求家里其他人的,“还有,您要保佑叔叔的腿快点康复,保佑柱子能顺利到郡上当学徒,保佑木易早些和他舅舅团聚,保佑奶、大伯、大娘、大哥、珍珠他们身体康健,保佑二哥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当个大将军,保佑大嫂二嫂平安生下孩子……”
秦慕修忍不住笑,“岳父也忒忙。”
赵锦儿念念叨叨的把想到的每个人都求了一遍,才站起身,“我爹生前最热心了,现在底下闲得慌,我给他找点事儿干。”
秦慕修,“……”
可真是个孝顺女儿啊。
烧完纸,又往坟头上添了两顶帽子,柱子就开始嚷饿,“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