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来读书,时不时就要拽文两句。

赵锦儿连忙问道,“没摔着吧?”见柱子好端端的,才放心,“阿姐不是故意的,阿姐是心急,怕你拔坏了这棵草。”

柱子一头雾水,“一棵草,这么紧张作甚?”

“这不是普通的草,这是除余草,是一种极难得的药草。”

赵锦儿墩身,小心翼翼的检查差点灭在柱子手里的小草。

“除余草?是什么东东?”柱子好奇问道。

秦慕修也凑过去,“治什么病的?都没听说过。”

草根完好,赵锦儿松口气,抬头笑道,“不是治病的。”

“那怎么是药草呢?”

“这草虽然治不得病,却有奇效,一亩地里,种上一两棵,可保整片地都不生杂草、不近害虫。”赵锦儿如数家珍。

秦慕修挑眉,“竟有这么神奇的草?”

赵锦儿点头,“我以前也不知道,正巧前两天读我爹留下的手札里看见的,本来还不信呢,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柱子惊得瞪大眼睛,“真没想到,一棵小小的野草,有这么大的功效,这么算起来,这棵草比我还能干呢。”

赵锦儿被他逗笑,秦慕修一本正经道,“勤能补拙,你虽然没这棵草能干,但只要勤快,也能做个除草小达人。”

柱子信心满满,“放心吧姐夫,等你们药田种起来,我一定努力干活,争取比这棵草能干。”

两口儿都被柱子认真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

赵锦儿点了点他脑门,“少啰嗦,你姐夫点纸,你赶紧来给你大伯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