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苛求蛊术的南疆民众拿起锄头与织机,再度过上了无拘无束的田园生活,处处欣欣向荣,一派向好。
“那是,也不看布政使是谁。”夷月一摸鼻尖,霎时就沾了个泥点子,“怎么就你们俩,叶梵缇怎么不来?!”
“梵缇最近刚刚过了子澈那关,正是成为玄门弟子,跟着长若姐学医术呢。”封长念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给你带来的,说你用得上。”
“什么啊。”夷月冷哼两句,一道银光闪过,一只三角脑袋就搭在她的臂弯,与她一同看起啦,“他原话才不可能是那么说的。”
封长念:“……”
叶梵缇原话的确不是那么说的,这小子毒舌一如既往,但是看到那抹银光,封长念还是觉得他的毒舌是有点道理的。
叶梵缇的原话是:“你把这个拿给夷月,就我哥给她那蛇,再不控制,真的要变成另一种动物了。”
靖安言也很诧异:“这是……阿银?”
夷月从册子上抬头:“对啊。”
阿银抬起头,蛇信子一闪而过
“它怎么……”
长这么大!?
曾经的小白蛇能缠在夷月的腕间,甚至可以伪装成一条多圈银镯,可如今蛇身已经有夷月两个手腕粗了,整条蛇也长了很多,再不能往夷月身上盘了。
“这不是不苛求蛊术了吗,我也不拘着它吃了。”夷月摸了摸它的侧脸,“什么叫变成另一种动物,我看他才该收敛些,长安好吃好喝,他又不能练武,别先成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