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言惑道:“怎么了?你不记得吗?”
“记得是记得,但……”封长念歪歪头,“你确定现在就要说吗?”
“这有什么,长思又不是外人,讲!”
封长念唇角骤然浮现一丝得逞的笑容,这表情让靖安言顿觉不对劲。
“我的徒弟,是玄门‘安’字门。”封长念抛了抛手中卷宗,“平安的安。”
靖安言:“……”
靖安言:“……你等等,你莫不是在诓我?!”
封长念风姿款款:“徒儿哪敢欺瞒小师叔,真的是——你的那个‘安’。”
靖安言被封长念看得脸腾地红了。
这到底是当年左清明和靖深联合做了个扣还是巧合,靖安言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比较能够预见的是今晚他的下场。
这小子贼笑个不停,还拉了个顾长思作证,就是在这儿等他往下跳呢。
无论是从玄门论还是朝堂论,封长念在辈分上始终低了靖安言一辈,如今一朝定了“安”字辈,封长念顿时有理由在这上头做手脚,必定大半夜闹得人叫“师父”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