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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阿月吧,”靖安言关注着顾长思表情的变化,“那你们可真是一个两个都和陛下抢人了。”

顾长思却摇了摇头:“不对但是差不多。是叶梵缇。”

靖安言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叶梵缇!?”

因着之前他伤重,再加上叶梵缇这少年一向好强,所以一直没人告诉他,叶梵缇那一身经脉算是全毁了。

勒乌图当时为了把他炼成自己的蛊,几乎是下了狠劲儿收拾他,他的十二条经脉都被用蛊淬炼过,为了收复南疆,他拼着一口气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言语自己的伤势,等到大战告捷,那些沉疴便已经因为久拖而无法痊愈了。

所以他就算是回了南疆,也无法再度拿起武器、修炼蛊术,廖玄静给他下的诊断是,若再用蛊或者动武,怕是会心脉断裂而亡。

“长若姐说,这少年根骨很好,蛊术又与医术多少相通,因此想把他留在长安,做她的徒弟。”顾长思怅然道,“再者而言,之前他哥哥不是一直都很想带他来长安吗?”

靖安言微微一怔,然后才缓缓眨了下眼,像是在回忆叶长缈当年的话。

“也好。”他叹道,“对于叶梵缇而言,未尝不是个好归宿。”

“是啊,一切都好,就是子澈不大愿意。”顾长思嘴角浮现一丝笑容,“他听说长若姐那一身伤都是拜叶梵缇所赐,哪怕当时情况非比寻常,但他也气得差点儿剐了那小子。所以依我看,叶梵缇的拜师还路漫漫其修远兮。”

“人总是有私心的,和情理无关,总是偏向自己偏爱的那一方。”靖安言把卷宗往封长念手里一塞,“来来,帮他一把吧,也算还他哥些恩情。让我给他起个字,到时候往裴子澈面前一推,就说事成定局,他再不愿意也得答应——长若自己的徒弟他一个劲儿掺和什么啊。”

他摩拳擦掌地看向封长念:“所以你徒弟字辈是哪辈?”

封长念抱着卷宗的手一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