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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刻有叶长缈棺盖上字句的信笺自高处哗啦啦洒下,如同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让所有的谎言、欺骗、骗局都被掩盖。

白雪皑皑,邪魔尽消。

最后一把被叶梵缇用力扬出去,被禁锢过的四肢在叫嚣着疼痛,有泪水蜿蜒流下。

“哥哥——”

他与夷月同时痛哭失声:“你看见了吗?”

叶长缈,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吧,一定看见了吧。

外头的动静震天动地,轰隆隆地震彻天地,山洞中,勒乌图左闪右避,奈何巨蟒不惧蛊毒也不惧刀枪,蛇信森然,不过多时就将勒乌图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趴伏在地上哀哀喘息,恨声道:“怎么可能……怎么会……”

怎么会真的有人不怕死。

怎么会真的有人不怕痛。

他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沫。

微微抬头,盯紧了巨蟒的眼睛。

眼睛。又是眼睛。

这条蛇刀枪不入,或许眼睛便是一线生机。

就在封长念再度指挥着巨蟒俯冲而下,勒乌图拿起长刀,对准巨蟒的眼睛蓄力扑来。

“噗——”

血花四溢,勒乌图的眼睛一点一点一点地瞪大了。

巨蟒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竖瞳里满是他不敢置信的神情。

而他的心口,插着一把剑。

残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