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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时候勒乌图突然让他去找夷靡殊,靖安言琢磨着, 除了关乎古南洲“种子”的事情之外,没别的可能了。

沙宛与南疆离心,就算勒乌图对靖安言的话依旧保持怀疑态度,但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再向沙宛求证了——封玦也不可能允许。

这条线断了,就只能从自身下手,古南洲那颗“种子”既然有能够应对灭族危机,想必也是什么致胜秘宝,哪怕只是对蛊术有所助益,在勒乌图眼里,也是赚了。

靖安言思索了一下,没有往客栈去,而是孤身一人直接找了夷靡殊。

南疆藏书阁坐落在王宫西北边,平素没什么人在,只有几个侍奉洒扫的侍从,见到靖安言来也跟没看见人一样,安安心心地扫自己脚下的灰尘。

靖安言蹙了蹙眉,伸手在他们颈侧探了探,露出了果不其然的表情。

脉搏已经停止跳动,操纵他们行动的是蛊术,这么大一座藏书阁中,除了夷靡殊外没有活人了。

勒乌图是这样的,藏书阁中秘术较多,更藏着南疆蛊术最根源的秘密,他不放心任何活人,夷靡殊也就是仗着身份地位较高、且在南疆德高望重,才不至于落成这步田地。

他拔步进去,身后的大门自动闭合。

砰地一声,藏书阁落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靖安言垂着手站在那儿,没有贸然动作。

下一刻,两侧的蜡烛倏然亮起,刷刷刷地为靖安言指向了一条通往阁中央的路,夷靡殊就盘腿坐在那里,手中翻着一卷书,左手边的烛台上蜡泪已经堆了半根烛身那般高了。

靖安言走到他身边,他才意识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