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过神了,想什么呢,高兴傻了?”靖安言瞥见那枚镯子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靖宓给了就是个礼,是个礼就代表是靖宓认可的态度,“我还以为我姐会揍你。”
“应该的。”封长念微微一笑,“当年裴青娶长若姐的时候,甭说长若姐父母了,就连我们四个师兄都是抓着裴子澈连吓唬带灌酒才算完。”
靖安言闻声一点一点坐直了。
封长念看到他诡异的神色,诧异道:“怎么了?”
“为什么是我嫁你?”靖安言从唇齿间咬牙切齿地磨出一句,“我毕竟是你小师叔,怎么看不应该是我娶你?”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口汤呛在嗓子眼,封长念十分没有风度地咳红了眼睛。
偏生靖安言真的是一本正经地怀疑这件事,那面上的脸色一点玩笑都不带,像是真要对这件事刨根问底。
封长念咳够了,从善如流地蹭了过去:“非要给个答案么?”
靖安言义正言辞:“要不呢?”
“那行吧。那就你娶我。”封长念把人拉过来,细声细气地咬耳朵,把那些下流话藏在暖风里,“至于为什么,阿言,你领口的那个位置太点眼了,我后背还有更多抓痕呢,用一个一个给人瞧么?”
靖安言直接给他一脚踹了出去。
封长念却不依不饶了,直接抓着人的手就上了楼,仗着众人午睡,直接把人光明正大地往房里一塞,门还没关严实抓着人就亲了上去。
“你个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