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以这血肉之躯,搏一个清平盛世。
该说的话已尽了。
他突然朗声大笑,勒乌图和召砾俱是一惊,还以为这人真的疯了。
“该说的,我早就说完了。”
勒乌图和召砾一头雾水,只有在人潮中的靖安言明白了他的话。
那是也叶长缈在跟自己说。
该说的,我早就说完了。
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遭,但我已经将火种亲手点燃,从此以后,这枚火种将陪伴着你走下去,哪怕不是我。
“别回头。”
——别回头。
嗡地一声,叶长缈和左清明交错着的声线一同重重击中了靖安言摇摇欲坠的精神,在濒临崩溃的绝望中,他亲眼看着叶长缈甩手撕掉了祭祀衣装,露出了里面纤尘不染的中衣。
然后他就这样,纤尘不染地一头撞进火海。
火焰一蹿三尺高,靖安言的惊叫和台上少年的声音紧密重合:“哥——!!!”
十岁的叶梵缇亲眼目睹了自己兄长坠火而亡的惨烈,被勒乌图紧紧搂在怀里,没让少年看见自己神情复杂的视线。
那一刻,天上忽有白鸟盘旋。
一只、两只……在火海上方,渐渐盘旋成一座白色的风潮,带着无法言说的悲鸣,奔上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