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靖安言低声道,“他从来都不重要才对,不是吗?我们要回南疆,他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没有的。”
拍门声戛然而止。
夷月透过那雕花缝隙,静静地仰头看着靖安言。
一颗、一颗、一颗……
她瞪大了眼睛。
靖安言……哭了?
“咣”,靖安言左手攥拳,猛地捶了一下门框,巨响声让夷月猛地回神,她连忙道:“干爹,你是不是——”
“阿月。”靖安言沉声道,“不要说,不能说。”
夷月只觉得那一腔情绪都要溢满了:“人都走了,说这个有什么?为什么还不能说!?你要——”
她的嗓音被靖安言更高的声音盖过:“夷月!再胡说八道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夷月愣愣地看着他微颤的肩膀,微乱的额发,还有一双微红的眼睛。
这会是计谋吗?夷月觉得不是的。
这不是计谋的一部分吗?靖安言觉得不是的。
可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意料到了结果,明明是自己动的手,在夷月惊慌失措的嗓音下,他还是颤抖了、恐惧了,在满地是血的房屋内,呼吸都快停滞了。
在封玦那石破天惊的一跪,和令人寸断肝肠的悲啸中,他还是耳鸣了,失措了,头脑中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