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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殿下,有些话您一定要臣说的如此明白吗?”楚添侧头看了一眼秦铮,薄凉一笑,说道:“臣为何背叛楚王殿下,您不是最清楚吗?”

楚添转而看向皇帝,恭敬道:“皇上,臣以为同国事比起,臣与赵王之往事不值一提,但如今赵王提起,臣只得如实讲来。”

提起当年之事,皇帝顿时坐直了脊背,他死死盯住楚添的身影道:“讲。”

“臣蒙受皇恩,为当年的六殿下做伴读,却不料赵王欲意加害六殿下,冤枉六殿下将九殿下推入水中,致使九殿下终身体弱多病。但臣当时亲眼所见,是六殿下同九殿下一同玩耍双双不慎落水,六殿下力气大些,抓住了栏杆才没有受伤。”说到此处,楚添不禁攥紧了拳头,往事涌上心头,如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皇帝瞪大眼睛,质疑道:“那你当年为何不说实情?”

“臣……臣有罪。臣的父亲当年陷入科举案中,臣四处奔走,最后只得求主办此案的赵王彻查案情,赵王答应替臣父申冤,代价是……是让臣做伪证陷害六殿下。”楚添将额头抵在地上,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晕湿了厚重的地毯。他哑声道:“臣为一己私利,隐瞒事实害了六殿下,直至今日才说出实情,还六殿下清白。臣罪该万死。”

秦钰早已知实情,但如今再次听闻,依然是止不住地心如刀割。

皇帝剧烈地咳嗽一声,秦钰见状忙上前一步劝道:“父皇息怒,儿臣之事乃小事,不值一提,况且儿臣如今已经无碍,九弟的病也被儿臣带回的医师治愈,父皇当以龙体为重,以江山社稷为重。”

皇帝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楚添,极力地平复呼吸,秦钰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轻轻合上眼睛,复又张开,这才说道:“此事容后再议,方才你说赵王意图谋反,证据何在?”

“启禀皇上,臣南下调查太庙一案,在荆州处查询炸药来源,无意中发现云峰山有异动,臣本以为是山匪作乱,不料上山之后却发现了早已因心疾而亡的孙千。”楚添说罢,侧眸看向丞相孙明的方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