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结党营私,伙同孙丞相及丞相之子孙千,操练兵马, 意图谋反,此乃第二罪。”
“赵王贪污腐化,克扣百姓安置款,使得百姓苦不堪言,此乃第三罪。”
“赵王不忠不孝,滥用炸药炸毁太庙,不敬祖宗,此乃第四罪。”
“赵王残害手足,不仁不义,六年前曾指使臣污蔑楚王殿下,此乃第六罪。”
楚添说罢,再次对着皇帝叩首,痛心疾首道:“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臣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大胆!”皇帝忽然猛的一拍桌案,桌案上的笔应声落地,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帝面容震怒,斥责道:“若无证据,污蔑当朝亲王,你可知是何罪过?”
“臣自有万全证据。”楚添伏地叩拜,沉着道:“还请皇上容臣禀告。”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秦铮在旁叩首,辩解道:“楚添之言绝不可信。”
皇帝的目光扫过楚添和秦铮,最后落在秦铮身上,问道:“如此,朕该信谁?”
“父皇,天下人皆知楚添是何品性,他叛主求荣,背信弃义。”秦铮侧目看向楚添,双目爬满了血丝,恶狠狠道:“他当年背叛了六弟,求到儿臣,儿臣见他文采斐然,用他做了幕僚。如今他官至侍郎,早已忘了儿臣昔日之恩,现在又来坑害儿臣。此等背信弃义之人,父皇万万不可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