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轻笑一声道:“哦?行之难道觉得,今日本王还没输得彻底吗?”
“王爷此言差矣。”楚添淡定自若,缓缓道:“今日之事乃孙启孙公子为还赌债,与王宽联合贪污安置款,后怕败露便派了幕僚方琴前去田家村联合村民改口。孙丞相为孙启之父,自有管教不严之过,王爷您也有督管不力之责,但除此之外,您并无损失。”
秦铮捋了捋发丝,笑道:“如此说来,本王还要谢过行之替本王考虑?”
楚添平淡回道:“王爷言重了,为王爷排忧解难,是臣分内之事。”
“楚添!”秦铮突然将桌案上的茶盏挥落在地,他猛然站起身走到楚添面前,双手握住楚添所坐椅子的把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狠厉道:“你是不是真觉得本王看不穿你那点心思?当真以为本王好骗?”
楚添并未被秦铮的暴躁所惊,他抬眸同秦铮对视,不紧不慢道:“王爷息怒,臣自以为做的没错。”
“哈哈哈。”秦铮笑了几声,而后他出一只手抬起了楚添的下巴,强行让他同自己对视,质问道:“行之不如来说说,如何没错?”
楚添瞥了一眼秦铮钳制自己下颚的手,勾起唇角不疾不徐道:“王爷,据臣所知,孙丞相发妻育有二子,但孙丞相对这位发妻极不喜爱,对她所出二子也无甚感情,但夫人离世,嫡长子早亡,次子孙启这才成了爵位的继承人,封了世子。”
秦铮不禁挑眉道:“继续。”
“孙丞相极其宠爱侧夫人和侧夫人孙生的儿子,一心想让此子继承爵位,但最大的阻力便是占了世子名头的孙启。”楚添攥住秦铮的手腕,用力将它从自己下颚处移开,同时盯紧秦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回王爷再说说,孙启获罪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