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不禁疑惑道:“王爷此话怎讲?”
“把丞相唯一的嫡子定了罪,送进了刑部, 丞相会如何想本王?”秦铮略带怒意道:“别忘了,你是本王的人, 你做的事就相当于本王所为。”
楚添轻笑了几声, 漠然地看向秦铮道:“臣不敢忘,臣是王爷的人,从六年前就已经是了。”
“六年前?哈哈哈哈。”秦铮怒极反笑,他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说道:“六年前的事, 行之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放下放不下有何意义?”楚添侧过头直视着秦铮,问道:“今日之事,不是王爷希望看到的吗?”
“本王希望?”秦铮冷笑几声,反问道:“你将孙丞相失去了唯一的嫡子,本王却来不及补救。”
“王爷多虑了。”楚添淡然道:“臣不信王爷私下里没同丞相商议过此事,今日殿上, 丞相起初假情假意替孙公子辩驳几句,而后便听之任之,而王爷您从始至终都置身之外。孙公子上殿之时神情呆滞,显然对此事并不知情,而同他一起上殿的方琴却泰然自若,似乎早有准备……王爷,臣虽愚钝,却还不眼瞎心盲。”
秦铮皱眉道:“行之的意思是本王故意将孙启推出去认罪了?”
“臣不敢妄言。”楚添拱了拱手,恭敬道:“臣之前与王爷商议过,王爷认同了臣的提议,并让臣全权做主,如今臣按您的要求行事,王爷却怪罪于臣。”
秦铮想起二人之前的商议,不禁眯起了眼睛,说道:“行之觉得,你可以全然猜透本王的心思了吗?”
“臣不敢。”楚添摇了摇头,继续道:“但臣自认为替王爷做事还算尽心尽力,今日之事虽有所损失,却也并非全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