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他是心里有别的女人。
沈裕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徐丁丁念念不忘不奇怪,能让凌云洲如此,确实难得。
“你先别哭,哥哥去会会她。”
沈莘吧眨着眼睛,一脸期盼地看着沈裕离去得背影。
云轩阁。
好久没有睡过那么安稳的觉,千芮先是闻到以前在云轩阁,她常给小相爷房中点的熏香熟悉安稳的味道,睁开眼,发现凌云洲搬了张桌子,放在床前,静静地处理公务。
“醒了?”
凌云洲看到了翻了翻身,便停下笔,看着她,等她睁开眼睛。
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衣物不整,突然感觉,臊得不行,但如果让凌云洲知道她害臊,那她会更加无地自容。
“嗯。”千芮故作镇定地点头。
“饿不饿?”
“不饿,”千芮摇头,慌张地又强调了一遍:“我不饿。”
她不会忘记,曾经,闺房中,他问她饿不饿时,是什么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已经快晌午了,昨夜,你确实,辛苦。"
凌云洲笑,徐千芮那股子迟来的娇羞和别扭劲,让他觉得没白费力气,将桌子搬到床榻前,好看到她睡醒的第一眼。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