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出的布匹百捆,还有务工器具,银号贷出的钱,已经全用修渠、修路的劳工费还回来了。”
穗心每个月都会将账房的统计数据汇报给如芫。这几年,离国一点点从蛮荒到如今的样貌,简直算得上奇迹。
因此,每次统完数,她都迫不及待要来汇报。
“千芮姐,我们今年还要不要免费发种子和工具?”
“不必发了,低价售卖,拿不出钱的银号可借出,待他们修渠修路时出力,便可用劳工费抵扣借款。”
千芮嘱咐:
“还有啊,银号的账目,一定要算清楚,可多找些人,不可出乱子。”
“知道了。”
穗心知道,除了她负责的这一块的账目,如芫姐要亲自审核之外,还有修学堂、修医馆等数不清的账目她等着去看。
这几年她整日里就呆在这些账目里,一单单地批,慢慢把离国j的田地屋舍、医馆、学堂都建了起来。
“休息一下吧。”
穗心把千芮从那些厚厚的账目中拉出来,捧出来一盘殷红的果子。
“千芮姐,这是杜伯送来的,他在外面等着见你呢。”
如芫姐爱鲜果,在离国很难吃得上,这果子在离国更是稀罕得很。
“姐,记不记得,刚来离国时,杜伯看我们的眼神,感觉要将我们吃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