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穗心总觉得主子像变了个人一样,大多数世间里安静的发着呆,对人对事格外周全,方才那抹笑,分明有些渗人。
穗心想着,抓起手中剩下的果子正要往嘴里送,千芮轻拦住她的手,柔声道:
“别吃,果子不新鲜。”
“新鲜啊,我刚买的——”穗心不解
“别吃。”千芮握着穗心的手紧了一些,强调了一遍,看着穗心一脸茫然,漫不经心说道:“你方才饮了茶,若是再吃这个果子,两个小时后,你会腹泻不止。”
穗心看了唐水一眼,这家伙看着她手中那盘果子一股得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穗心嫌弃地赶紧将手中的果子扔掉,骂道:
“死小子,不早说!”
唐水反驳道:“姐姐没说可以告诉你。”
这几年,小姐一直往离国送粮,都是唐水接的手,分发给难民,唐水对小姐唯命是从。
“姐姐,我们这次去缦国,要做什么啊?”
“去拿银号。”千芮淡淡答道。
穗心和唐水同时吃惊道:
“银号?”
三年后,离国。
“这三月,新生婴孩一百,银号共贴补的婴孩共三千,新修水渠五条,新开垦荒地四百亩,粮食收了一万旦,百姓家里不再挨饿,还有了余粮。”
穗心边翻着银号的账簿,边跟千芮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