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婉婉笑着告诉她,若我是男子,就娶你当娘子。
她看到凌云洲把她从雪山上捡回来,背着她在茫茫的雪山上踽踽独行。
余光看到一个灰暗的身影推门进来,他今日批了一身铠甲,不像她坠崖初醒见的那样,穿着英朗又明媚,站在半光半亮的地方。
“别装了,”溪知轻轻扶着她的手,将如芫的枕头垫高些:“你不是那种离了谁,就生不如死的人。”
茹芫全无反应。
“他们若死了,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也舍弃了你。”
溪知还是于心不忍,柔声问她:
“你不明白吗?”
茹芫听到此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些虚伪的人,不配提到婉婉。”
茹芫转而平静,婉婉好像从来没在意过这些人如何看她。
“这世间,最荒诞的事就是,明明是你们将她逼上绝路,却妄言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们,早就料到,他们就是那样奋不顾身的傻子,不是吗?”
这几天那些被她在脑海中强行关掉的画面又慢慢浮现出来,茹苑痛苦地捂着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早料到婉婉爱的人竟是他,她那么善良,心甘情愿被自己爱的人利用、背叛、榨干最后一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