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他笑,猛然地凑到她跟前:“你一个女人,不懂害臊这点,倒也是一点没变。”
“凌公子见笑了,这天下的人都是女人生出来的,要是都害臊,这也生不出孩子,不是吗?”茹芫说完,有点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与高高在上的凌云洲讨论起这种话题。
“很好。”她不仅不收敛,还把这个话题讨论得更深入了。“你若想生孩子,我可以帮忙。”
“言归正传,”茹芫脑海中闪现出一些零散的“帮忙生孩子”片段,吓得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会陪凌公子做一场戏,但随国不能没有子充世子。”
凌云洲坐回书案旁,煞有介事地问道:“何出此言?”
“世子虽懦弱,却不傻。他讲随国的王权一分为三,弟弟子充掌握军权,王后把握朝政,而法权则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你对随国之事,倒是了解得不少。”凌云洲心中暗服,她能看到这一点,实属难得,认真道:“为何一定要救他?”
“为了随国百姓的太平日子。”当年,凌云洲带着她去了那个种满荷花的寨子,他许诺会让兵士平安归家,她永远记得那时候的凌云洲。
“随国气候环境特别好,百姓稍得休憩,便能建出向程阳那般风景宜人的居所,世子管理法度,从不严苛税赋,百姓讲理守法,这么好的地方,真的不应该因为某些人的私欲,你争我抢,被破坏掉。”
这个女人,总抱着一颗赤诚之心,当初她救下他时,也不过要求他废除哑奴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