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区区一届女子,妄图改变他国的命运,未免太过自大了。”虽然讽刺她自大,他知道这个女人认定的事不会善罢甘休,一个女子,以为单凭一点善心,就能达成所愿,实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隐隐有些担心。
“你以为单凭一点善心,就能达成所愿吗,有这样善心之人,太多了,只可惜,他们绝大多数,都沦为别人做恶事的工具和棋子。”
凌云洲的话,戳到了茹芫的痛处,她确实不过是一枚棋子,她愤愤不平:
“小女子自知才疏学浅,轮谋略,比不上凌大公子,故而特向公子求教!”
“不教!”他话未说完,这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疾步走出营帐。
“去哪?”凌云洲追上,拉住那只愤走的刺猬。
“与你何关?”
“不许走!”
“要你管!”
“行,我答应你!”
“不必了,茹芫不配与公子谋事!”茹芫想做的事,就算没有人倚靠,只靠她自己,她也会想尽法子。
“别闹。”凌云洲将人揽到怀中,突然语气卑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里耳目众多,”凌云洲在昏暗中敏锐地环顾四周:
“若不想死,就好好待在我身边。”
眼前的人,显然是对着他耍起了任性,略带愠意的眼睛,圆登登看着他,甚是——可爱——像一只撒野的小野猫一般,凌云洲不自觉地朝她的脸靠过去——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