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荷姨,也是你们南朝的人吗?”
溪知没料到茹芫已经看穿了荷姨的身世,但仍然笑着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承认。
茹芫突然觉得,有时候溪知公子脸上那淡淡温柔的笑意,其实藏着冷漠,正常的人,喜怒哀乐形于色,若一个人大多是一种表情,那此人定是不一般。她本以为这三年过了几年自由自在的日子,没想到还是沦为别人对付凌云洲的棋子。
“虽然不知南朝在何处,如今我也成了南朝的人了。”茹芫悻悻地说道:
“溪知公子把我送到这世子府,定不是进献宝物这么简单吧。”
“当初在观月楼,你是被竞拍的都城第一美人,”茹芫顿了顿,继续说:“当时你真正想接近的,应该是凌云洲。只不过后来被婉婉搅乱了,就将错就错,假装欠我们一份人情,从那时起,您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处置我这颗棋子了。”
“我说得没错吧,翟辛公子。”茹芫终于捋清楚,从那时开始,南朝就开始将自己这颗棋下在了棋盘的角落,准备伺机而用。
“凌云洲与你说了什么?”
溪知有一丝错愕和慌乱,但他掩盖住了,他没法否认,因为茹芫猜中的,就是事实。
“我曾听闻,南朝为统一南北,吞并各国,派了诸多暗碟,渗透各国,暗碟手段狠辣,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方法,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玩弄权势,将一国朝政玩弄于股掌,暗碟之首,便是那个远负盛名的南朝翟辛公子。”
“你说得没错。”她冰雪聪明,猜到他的身份并不奇怪,只是他知道,茹芫可能,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对他敞开心扉不舍心防了。
“我作为一个普通百姓,我尚且知道,天下一统,靠的是正念,绝非邪念,南朝内部本就动荡不安,搅乱风云容易,民心归顺难,南朝若真想一统江山,怎么能用那些龌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