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想起什么了吗?”
她从雪上上跳下来时,那神医说她的脑中有积血,可能会丧失一部分记忆或者自理能力。
她出奇地恢复得很好,对从前之事几乎不再提起,溪知倒一直不知道她真的丢失了一部分记忆,看她慌乱的样子,溪知心中隐隐担忧。
“我为何会从悬崖上跳下去,我只是模糊地记得事情的经过,这些日子,我不愿意让自己再去回忆任何关于缦国的事情,”茹芫捂着晕乎乎的头,继续说:“只是最近,我才知道,我可能忘记了一些事情的经过,一些细节,一些感受。”
直到再看到凌云洲,他在她身边,为什么会是那么熟悉的感觉,是那种曾经相爱过的感觉。
“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我的脑中好似有一块空洞,我弄丢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你脑袋受过伤,别硬想了。”
溪知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头:
“茹芫,有些事,知道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
溪知拿出自己贴身的帕子,将她额上汗珠拭去。
茹芫侧头躲闪,自己接过了帕子。
“怎么见外了?”溪知把脸巾拿回来,将她的手摊开擦拭:“之前,你重伤时,我也是这么悉心照料你的。”
茹芫看着手中帕子发呆,这帕子的材质跟荷姨的帕子材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