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黑了自己害怕站不稳,还是这个吻太熟悉,太让人欲罢不能了,以至于她——忘记了抵抗——
“我问你,”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凑在她耳边,轻轻问道:“你是不是千芮?”
“凌公子认、认错人了。”若是白天他这么问,她还能否认得更理直气壮些,可是两人方才缠绵地吻过,她的身体一点也不抵抗他的气息,这还如何去抵赖。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了,只要咬死不承认,那她就还是茹芫,虽然还是配不上小相爷,总不至于还被当成小奴婢被他抓回去。
对、死不认账!
“千芮是谁,不认识、没听过!”
“是这三年,我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着的人。”他缓缓地说:“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帮我照顾荷姨。”
茹芫感觉自己脑子转不动了,这才半日未见,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才深更半夜,还跑到世子府上,与自己说这些
等等,这是表白吗?
茹芫缓缓睁开眼,今夜没有月亮,只看得到夜空中几盏星星闪着微弱的光,四周漆黑一片,她只感觉到他微微歪着头,只看得到他眼中闪烁着微微的荧光。
凌云洲把她微凉的耳朵捧在手里,吩咐道:“快回去,别冻着。”茹芫呆愣楞地,嘴里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