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寻声往前也走了几步,待李嬷嬷走到跟前,茹芫扑通一跪,“战战兢兢”将一本用黄金镶嵌的琴谱从怀中拿出,小声说道:“奴婢是乐馆那边刚来的乐师,听闻息夫人琴艺精绝,每晚会为世子演奏,故来此守候,想、想偷师学艺。”茹芫把头深深磕在地上,她敢肯定,此刻李嬷嬷的注意力绝对不是要看清自己长相而是在这本被黄金裱装得金灿灿的琴谱上:“奴婢罪该万死,惊扰了息夫人,此琴谱是奴婢家中祖传之物,愿将此琴谱献给夫人,求息夫人饶恕。”
李嬷嬷果然眼冒金光,一把将琴谱抢过藏进怀中,骂道:“息夫人的琴声,也是你等贱人能听得,念你初犯,快滚、快滚!”
“谢嬷嬷饶恕!”
“李嬷嬷,你又一惊一乍的,这外面哪有什么人?”
“是、是,奴家看花眼了。”
茹芫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听到背后息夫人府上传来的对话,暗暗一笑。没等她得意完,一把被某人拉到更黑漆漆四下无人的地方。
“被人骂了,还那么开心。”茹芫也看不到人,只听到头顶上一个声音在噎她,转念一想:
“你怎么知道我开心?”明明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她确实为自己料事如神地准备了一本琴谱而暗自得意咧嘴笑,但这人如何得知。“还有,凌公子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不是说过,真心之人,会有感应,我也很奇怪,只要是你出现的地方,我都能感觉得到,”茹芫能想象到,此时凌云洲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坏笑。
“除了三年前。”凌云洲没往下说,茹芫不知道自己被拽到了什么地方,她有些夜盲,可能是经常挑灯看账的缘故,她总要闭眼缓一缓才能在黑漆漆的夜看清一些东西。
“凌公子莫要瞎扯这些,你是不是派人——”茹芫只觉得嘴唇一热,封住了她本想质问的“监视我”三个字。
茹芫突然僵住了,这是——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