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地方荒无人烟,怎会有这么好的客栈?”
溪知眉眼一台,在一旁伺候的掌柜接了话:“姑娘不知,现下是淡季,旺季时,往来的商贾喝贵人很多。”
“哦——”千芮拿起一块糕点,笑说从没见过这么精致可人的东西,在手里欣赏许久才一口吞掉。
深夜。
“溪知、溪知公子,醒醒——”四周黑漆漆一片,千芮鬼鬼祟祟在溪知榻前,小声叫醒他。
其实从千芮小心翼翼潜进房间,溪知就已知晓,任由她在房中摸摸索索地。
她自己拿了一个包裹,还给他收拾了一个包裹。
千芮把火信子放到嘴边,吹亮,溪知看到一片黑漆漆中映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这里不对劲,我们赶紧离开这。”
就趁这这点微弱的光亮,千芮摸索到溪知的手,把火信交给他,“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我去门口把风。”
“好。”
溪知坐起身,长长的头发凌乱地垂落,抓了一件外批,便跟在千芮身后。
月光明亮,千芮敏捷地穿过树林,在高高的芦苇中找到一条小山路往山上爬,不时回头和溪知相互搀扶,直至天边有些鱼肚白,千芮找了块石头摊在地上:
“累死了,早知道,偷一只马——”转头看到平日精致的溪知公子,头发梢里都是草,忍不住笑了。
“难得看到溪知公子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