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知公子将一个荷包递给千芮,千芮打开这个荷包,一个绣着荷花的帕子上绣着一个地址。窦司管平日不怎么待见她,危机关头,能为她奋不顾身,救她的那一刻,将此物托付她交给他,无论如何,她也应该完成窦司管临终嘱托。
“我想,最后再见他一次。”
溪知已看过荷包中的物品,点头答应:
“你安心调养,我来安排。”
茶亭,凌云洲与萧秦,无言相对而坐,灌了很多烈酒。
他查清了千芮和云玺之间保守的秘密,他第一次尝到了机关算尽的苦涩滋味。
“再说一遍,她那时候,还与你说了什么?”这段日子,他不眠不休地搜山,他找不到她。幸好找不到她,他不敢想若是真的寻到她的尸体,他该如何。
萧秦狠抓住他脖子的衣领,把他用力一推。
“你记不记得,当初,就是在这里,你让我杀了她,我不能杀她,我也不能违抗命令!”
回想当日,自从小相爷让他除掉千芮,他就一直避免与千芮接触,萧秦心中沉痛不已。
“她对我说,她有两全之策,让我信她,你告诉我,为何她会寻死、为何她会想不开!。”
凌云洲眼眶发红,说得咬牙切齿:
“我不信,我不信她会丢下父母,她不是那种轻生苟且之人,我会找到她的!”
她跳下山崖后,他命人漫山搜寻了几日,只寻找到她被野兽撕咬得千疮百孔血衣。
萧秦看到那些衣物痛心垂首,窦司管将血衣收入棺厩,放到墓中。
相府即刻下令严守城门,不放都城任何一个可疑女子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