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我分不清,你现在是想救我,还是想杀了我。
萧秦是知道的,小相爷处心积虑想一举清除凌相的势力,可方才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千芮早就没命了——,萧秦明白了,他清除凌相,也是在试探千芮。
萧秦握紧手中的剑,指着凌云洲,问道:
“都是你计划好的吗?”
千芮苦笑道:
“小相爷自然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她脸色不好,像是受了伤,他骑着黑风,这是第三个密道出口位置,才寻到她,可她语气嘲讽冷绝,竟让他语塞。
“摁——”
千芮突然把手放到腹部一侧,强忍着痛楚,腹中拔出一根细箭,顿时鲜血翻涌出,她脸色也瞬间惨白。
“千芮——”
凌云洲想制止,她鲜血涌出,他的心跟着颤抖。
她将那根滴着鲜血的箭头举至眼前,依然笑。
“小相爷料事如神。可曾注意,妇人胃口见涨,是怀胎之象。”
凌云洲浑身一怔,随即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千芮!”
萧秦惊慌又担心,他护着她一路逃到这,竟没发现她早已被暗器所伤。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云洲想冲到她身边,但他竟不敢轻举妄动。她对他竟如此恨绝,日夜在他身边,有了胎像,竟敢隐瞒不告。
千芮咬牙,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看着他,看他目光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