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千芮死死地拽住他的手腕,她百口莫辩,她只能求他:
“凌云洲,别、别伤害云玺公子。”
她是个奴婢,但她从不允许自己如此低声下气求过别人。
“云玺他不会害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凌云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明目张胆地站在云玺那边,他愤怒道:
“你在说什么!”
“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原来一个人走投无路之时,不会顾得上尊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拽着他苦苦哀求:
“不要离开我,带我走,好不好?”
凌云洲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掰开,她用尽所有的力气,仍然死死拽着,他冷冽决绝地下令:
“给我把她看管起来,不许踏出别院半步!”
她一直提醒自己别做梦,却不知何时,早已深陷梦中,此时,巨大的丧失感,将她击溃得体无完肤。
“哈哈—”就算用尽全力,她的力度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她终于只能松开手,瘫坐一旁,不由得觉得这一切,很好笑。原来如此,那种感觉好像溺入水中,绝望、无助,幻灭,这就是爱一个人的代价。
她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地对自己说:
“你若知道云玺有多在意你,你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岂会有半分怀疑,若一直都未曾真的相信,解释有何用?”
原来,实力悬殊的爱,在她心里再磅礴,到他面前也不过微若尘埃。
尘埃难以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