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不到该如何去说。
想必用的药很好,躺了几天能下地轻微活动,又养了好几天,一些伤口开始结痂,只是有些发痒,却不疼了。
伤渐渐好,只是心绪越来越焦躁,越养越觉得没有什么精气神,每天只是在房里怔怔地发着呆。
他没再来看她,一次也没有。
她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一点儿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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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马厩。
实在不知该如何,想起来去练练马术。
上次在马厩闹了一场笑话后,凌云洲为她寻来了温顺体型小的马,她起名叫御风。
“御风,过来!”
御风看到她,嚎了一声,反而撒腿跑到另z外一边去了。
凌云洲偶尔也会抽空与她讲一讲御马的道理,按照他说的,要与马心有灵犀,所以千芮之前几乎每天都亲自将御风照顾得很好。
倒是把御风宠得有些娇气了。
“小姐好些日子没来看御风了,它有些脾气。”
“御风,快过来!”千芮提高了音调继续喊马,御风抬起前蹄头扭到一边回应了一声,好像还在窝着火,却乖乖让黎伯把自己牵了过来。
“黎伯,最近瀚海小姐那边,可还跟您打探我的消息?”
马夫黎伯在相府当差多年,每日安分守己,喂马积年累月背已经驼得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