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棍打完,侍卫将她拖到厅中,她痛到几乎昏厥,缓缓抬头颤颤巍巍说道:
“相爷、奴婢不敢欺瞒,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相爷——”
门外侍卫冲入厅中,喊道:“云洲公子求见。”
又到凌相耳边小声说:“云鹰军已经包围了相府”,凌相听后拿了佩剑与侍卫一同走出去。
“求父亲放人!”
凌云洲直接开门见山。
“洲儿,你为了区区一个奴婢,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父亲应该知道,d父亲本应在宫中专心做世子师,若没有君上的旨意,孩儿不敢轻易这么做。”
凌云洲知道,此时要是再与凌相卖关子,只会耽误世间。
“若只是区区一个奴婢,想必父亲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我今日,只要把人带回去,这只是一个警告,希望父亲安守本分,好自为之。”
“洲儿,你真要听信鲁桓那小人的谗言,让你我父子二人为仇吗?”
凌相被借由教养世子的原由,困在宫内不过数月,凌云洲已能说服几个大的部曲,将凌相多年囤积在部曲的兵力重新整编,欲图彻底削弱凌相的影响力。
这一切做得不动声色,凌相如今发现,云鹰军只听凌云洲指令,自己手中能控制的兵力已经所剩不多,若不是他逃出来,相比等鲁桓那小人放了他,他就只剩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