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扮商贾之女接近,不料他、不料他不过见两次面便与自己私定终身,还想、想与她行不合礼仪之事,她可是公主,怎敢轻易——
“莘儿,你才见了他几次,你为他求情,你知道他有多坏吗?”
沈裕一向对妹妹心疼有加,怕伤着妹妹,把人往前一推,就放了手。
“兄长,我、我与凌哥哥情投意合,凌哥哥,他、他很好。”
“你——”
沈裕觉得今日真是时运不济,父王与妹妹好似全被此人蛊惑住了,今日言行实在过于匪夷所思!
女儿也到了议婚的年纪,挑遍北朝,也没见她对哪家男儿如此情状。
“如此,北朝与缦国既然决定交好,你与莘儿,若情投意合,”沈康王看着女儿情意绵绵的样子,说道:“不如——”
凌云洲知道沈康王之意,打断道:
“沈康王与我之约,我必不食言,君子一言,沈康王只有信我,这一条路可走。”
凌云洲走到沈莘面前,赔罪道:
“当日公主隐瞒身份接近,于我不过是相互试探,不知公主身份尊贵,之前儿戏之言,切勿当真。”
“凌哥哥——”
沈莘一时不知该如何,凌云洲说着“谢公主相护之情。”,拒人千里。
“你们年轻人之事,就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