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五年之诺,总要有凭证。”
沈康王看着自家莽撞的儿子,实在需要多加历练。
“裕儿年少无知,缺少历练,就让他随你前往缦国历练一番,学学缦国君上的治国经商之道。”
“我老了,也不知活不活得到五年之后,两国归顺,涉及诸多事宜,今后怕是要由你们商量着来了。”
沈裕听愣在原地,父王语气严肃,不像在开玩笑,他却好似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的随行谁是之人由你来安排可以监视,你也可以把他当成质子,视为守北朝守诺的诚意。”
沈裕是沈康王唯一的子嗣,竟敢把他交与自己手中,凌云洲也抬眸认真地看了看沈康王。
“缦国必会悉心教导世子。”
沈裕方反应过来自己被下了套、中了计,还是计中计,套中套,大喊:
“父王莫要轻信此人!此人诡计多端,是个机关算尽的极恶之徒!”
凌云洲作揖告辞,大方走出营帐,沈裕举剑拔腿追在身后大喊: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出了营帐,沈裕被侍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已然成了父王和凌云洲的棋子,被彻底卖掉了,奋力回头大喊:
“父王、妹妹、我不去缦国!我不去!打死都不会去!”
“救我!救我!”
沈裕被架到军营外时,凌云洲的侍卫已经齐齐候着,车马齐备,他的部下得了令无人敢上前,本看着世子颇为神气地绑着晋州守将去禀报,没多久就架着送入虎口,听着世子崩溃的破口骂声,个个头低得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