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千芮问。
“是信。”旬邑答。
千芮打开信,都是从巫州寄过来的信件,署名“沈娘子”。
“沈娘子是谁?”
千芮想的是莫不是凌云洲曾经的相好或是外室,这么多信件两人得多柔情蜜意。
“小相爷说,你精通商贾之道,这些信件,你可以回复,以后,由你回复他。”旬邑心虚回话。
自这人被小相爷发配到巫州后,这信件是三天两头的往相府寄,刚开始小相爷还略回复一二,后来烦了,就交给旬邑应付,现下旬邑是真的烦透了这些信件了。
“千芮姑娘,你看着瞎回就行,这人很烦。”
“巫州在哪?”
千芮笑着给旬邑倒了杯茶,凌云洲深藏不露,他贴身侍卫什么事不知道,又是长舌多嘴的性子,千芮又递了各种果子和沾上蜜糖炒制的核桃仁,摊在桌上,说都是她最近无聊研究的新吃法。
“你不与我说清,我怎知如何回复?这小娘子,身份不一般吧?”
“什么小娘子,是个糙汉、粗鄙得很!”旬邑顺着凳子一座,抓起一把小核桃,千芮也赶紧入座,听故事。
话说那时还在晋州边塞,群峰千嶂,长烟落日,我们凌将军玩了一场瓮中捉鳖的把戏。
山间密林中,晋州守将凌云洲一袭黑衣,紧随北朝密探闪入一间郊野茅屋中。
茅屋的门立刻被紧闭上,那名北朝密探回头确认一眼,头朝昏暗的屋内微微一点,几十把明晃晃的剑便从茅屋四周刺出,朝着凌云洲的脑袋直抵过来。
“凌将军可是让我好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