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云洲知道,她等着给他下套呢,若他追问了,最后成了“都是小相爷逼奴婢说的。”
“此事与曼国风俗相关。”
“嗯。”
“就是,达官贵人家的填房丫头,若、若是年老色衰,或者被贵人嫌恶之后,会不会发落外嫁侍卫、家丁什么的?”
千芮说完,乖乖蜷缩到某人怀里等候发落。
小相爷翻身将她压住,“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这女人难道在暗示他是一个始乱终弃,随意放荡的男人!夜夜躺在自己怀中,竟盘算着发落侍卫、家丁!
“小相爷切莫动怒,奴婢只是感到好奇而已。您又不是不知,我是个实在人。”
这世上俊俏的郎君那么多,在一棵树上吊死,这种情况在她身上是不存在的。
“喜新厌旧,是人之本性、本能。”
人之本性复杂又简单遵循生物本能,她深谙人之本性,所以从未曾相信什么山盟海誓、地久天长。
喜新厌旧?凌云洲脑海中过了一边她最近能接触到的男人,想着怎么惩罚这厮,淡定道:
“嗯,继续说。”
千芮向来能从笑相爷口中听得懂好赖话,嘻嘻笑道:“不过小相爷,奴婢此时对您,绝无二心,”
千芮拍拍小相爷胸脯以示安慰,翻了个身,说道:
“若是等到那一日,小相爷厌弃了奴婢,奴婢也绝不敢有怨言。”
不是不敢,是不能,她不知道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再像现在这般在意她,她还能用什么办法,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