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先恭喜小相爷了。”千芮只跟着高兴,从不多加打听。
“以后会与你慢慢说。”他侧过头,把脸凑到她眼前,求亲,千芮躲开道:
“小相爷还从未说过,喜不喜欢我。”
千芮喜欢看他这张浓眉大眼,映在腊梅花树下,雪白的脸和雪,红得诱人的唇和腊梅花,浓墨重彩的眉毛和眼眸。他定是喝过了烈酒,刚才被亲了那么许久,她也有三分醉意。
“你也未曾说过,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喜欢萧秦吗?”他伸手刮她冻红的鼻子,捧着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又亲了下去。
有什么样深情的告白,能代替唇齿间的绵绵情义,唇齿交缠,他的情义会让她充分知晓。
这世间只有她能懂。
原来他一直计较这个,千芮噘着嘴,不满道:
“人是会变的嘛,今日喜欢,明日便不喜欢了。”
他使了点劲儿,捏她粉扑扑的脸,郑重其事命令她。
“你不许不喜欢我。”
“凌云洲!你不许再捏我脸!”
千芮打掉他的手,凌云洲躲掉了,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她另外一边脸,千芮打掉另外一边,她这边又被捏上了,千芮伸脚踹人,手脚并用,可惜凌云洲是习武之人善于躲闪,几个回合下来,她手脚都落空了。
某人乐不可支,千芮气呼呼,捧着自己摘的腊梅花,自顾地走了。
凌云洲跟上来,问道:
“生气了?”
“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