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敢、敢什么、么——”
凌云洲一只手将她下巴勾起,她话没说完,嘴突然被堵住了,他的手把她扣得纹丝不动,千芮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他的唇贴过来,像被塞满了绵密得化不开的奶油,微微发甜,暖暖的,霸道又肆无忌惮地吞噬,温柔又野蛮。
滴!滴!滴!
千芮脑中拉起警报,开始宕机状态。
怎么会有人那么主动,却看起来那么冷漠!
“敢对我——心存妄念。”
在她觉得要断气之际,他放开她,凑到她耳边轻轻耳语,语气是赤裸裸的诱惑。
“小相爷与奴婢云泥之别,奴婢不敢心存妄念!”这是她那随口之言,他还记在心上。
他当着她的面,缓缓将最后一层薄衫脱下。眼睛不避嫌地直勾勾看着她。
千芮脑子里那和尚开始敲经念咒:
施主快走
施主施主君子不立于危墙!
他平日骑射练兵不逮,身体线条分明,肱二头肌发达有弹性,上次骑马颠簸,她假装害怕搂着他手臂不放,给摸出来的。
施主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他腹肌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