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芮脑中理性与本能在激烈斗争,脑中搜寻着美色当前,脑中的和尚纠结该念哪一个心经镇邪的间隙——
“有、有何不敢!”
千芮已然搂住小相爷结实的胸膛,她死要那点面子。
“是么?”
他捧起女孩的脸,看了一眼她纠结成一团的样子,笑了,看得出来在强作镇定。
千芮心中腹诽自己竟然作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回答和举动。
他将她抱起,千芮的心跟着狂跳,她此时这颗脑袋不知害臊地想起上次喝醉后,使劲拽着小相爷又亲又咬的画面,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敢的,千芮说道:
“如若不敢,上次,我喝醉后——”
他知道她确实是敢的,她一开始就敢对他心存妄念。
所以此时这小嘴不需要多说,凌云洲一只手将脑袋扣住,倔强的嘴堵上,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里衣中,慢慢地往上婆娑着,不忘执行方才换衣服的操作。
打开她的衣襟后,凌云洲往下探,她胸前确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脸亦是发烫的,千芮不敢睁开眼睛,他轻轻吻去她胸前细密的汗珠,呼吸出的热气痒痒地打在她身上。
像狐狸吃掉猎物前,先慢慢舔干净猎物身上的血迹。
不用想,她此时只怕浑身都是通红的,他贴身揽住她时,她睁开眼睛看到他额上亦是细密的汗珠,她热得迷迷糊糊间,突然想到他耳垂冰凉的口感,她栖身衔住他冰凉的耳垂。
千芮想,他一定早就料到她心思不单纯、早就觊觎他的美色,他料定只要他肯勾手,她就跑不掉。
第32章 我喜欢你,此时、此刻、此身、此心。